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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中翻译的个人风格怎么协调
2015-07-09 17:01:57
摘要:一、翻译标准与风格的关系

一、翻译标准与风格的关系

  严复的“信、达、雅”翻译标准长期以来是翻译界沿用的衡量译文好坏的尺度和努力追求的目标。虽然人们觉得它的内涵和外延过于宽泛,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解,但仍不失为一个大家公认叫好的标准。后来一些翻译教科书把翻译标准概括为“忠实、通顺”,似乎更明白晓畅,更易于操作。按教科书的界定,所谓忠实,首先指忠实于原作的内容,其次是指保持原作的风格。

所谓通顺是指译文语言必须通顺易懂,符合规范。

  教科书要求译者对原作的风格(包括民族风格、时代风格、语体风格、作者个人风格等) 不能任意破坏和改变,不能以译者个人的风格代替原作的风格。一般地说,这个标准已为多数翻译工作者所认可和遵循。但是在翻译过程中,不允许译者的个人风格参与其事有时是不可能的。以往人们在翻译实践和批评中常常忽略了译者个人风格对译文的作用和影响。事实上,原作风格和译者风格必然在译文中构成矛盾的统一体,既对立又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翻译不同于摄影,要与原作丝毫不差是不可能的。其实,照相作为一种再创造,它也必然地渗透进了摄影师的个人眼光、角度和风格。翻译同照相一样,译者在遵守“信、达、雅”或“忠实、通顺”的原则之下,其译作中难免反映或流露出译者的个人风格。这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事实。 

二、个人风格的倾向性和互补性

  无论何种文体的翻译往往表现两种倾向性,即:科学风格和艺术风格。前者偏重于理智和逻辑,后者则偏重于情感和形象。

  著名外语学者、翻译家许渊冲教授说,科学研究是“真”,艺术研究是“美”。科学研究是1 + 1 = 2 ,艺术研究是1 + 1 =3 。又说,中国诗往往意在言外,英诗却是言尽意穷。这就是说,中诗意大于言,英诗意等于言。如“春蚕到死丝方尽”,如只表示春蚕到死才不吐丝,那是1 + 1 = 2 ;如还表示相思到死才罢,那就是说1 + 1 = 3 。世界知名物理学家杨振宁75 岁时到北京大学做《美与物理学》的报告,他的大学同学许渊冲先生说杨的报告“沟通了科学方法和艺术,把真和美结合起来了。”杨教授在报告中说到狄拉克(1933 年诺贝尔物理奖获得者) 的文章读起来有如“秋水文章不染尘”, 是科学风格;海森伯(物理学家,1925 年引导量子力学的发展) 却像“山在虚无缥缈间”,是艺术的风格。新世纪文化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把古今中外科学的真和艺术的美合而为一,各种学科的交流以及科学与艺术的融合。两种互相排斥的风格倾向客观地存在的同时,也在不断地相互渗透。

  1999 年杨振宁在校方为他退休而举行的宴会上讲话时引用了李商隐的诗句自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并译成英文:“The evening sun is infinitely grand , / Were it not thattwilight is close at hand. ”中文原诗每行五字(五言) 译成英诗格律五个音步。译文不但内容准确,而且音韵节奏优美,显示狄拉克的科学风格。而许渊冲教授把李的诗译为:“Thesetting sun appears sublime , / But o , it ’s near its dying time ! ”并认为自己的风格则更接近海伯森的艺术风格。许译的thesetting sun (日落) 比杨译的the evening sun (夕阳) 多了一点惆怅之感。许译的sublime (壮丽) 比杨译的grand (美好) 读起来,感情色彩更加浓烈,增强了诗的艺术性。而杨译则以忠实、准确见长。The evening sun (夕阳) , infinitely grand (无限好) , twilight (黄昏) , close at hand (临近) ,几乎与原诗是亦步亦趋的完全等价的直译。末句用虚拟语气Were it not that ?表示一种委婉的愿望与遗憾之情,理所当然的会引起读者的共鸣:如果未到垂暮之年那该多好,还可以为全人类的科学发展事业做出更大的贡献。 

  还有另一种译文是文殊、王晋熙、邓炎昌三先生合译的:

  “The setting sun may indeed be a magnificent sight , / Only itportends the approach of night . ”译者用indeed be a magnificentsight (真是太壮观了) 来译“无限好”,颇贴切,有强调之意。

  Only 表示遗憾心情。Portend (预示) 为文言书面所引出的往往是不祥之兆。如Black clouds portend a storm ,译成因果关系,无限好的夕阳可惜成了不祥的黄昏之兆。

  上述几种译法都体现了中国古诗“言有尽而意无穷”的特点。各译者都从各自的理解出发忠实、通顺地表达了原诗意蕴,发挥了各自的想像力,具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可以说这些译文是难分伯仲、各有千秋,皆为上乘之作。

  也是在那次宴会上,为抒发他那“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奋斗不息的精神,杨教授又改李的诗句为“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并译成英文:“Given that the eveningsun is so grand , / Why worry that twilight is close at hand ?”Given (假设,已知) 是几何学上的常用词,如Given X, it followsthat ??(已知X,则可推出??) 。学理工科的人可谓“三句不离本行”,习惯成自然,即使是翻译抒情诗歌也想起了它,用起来得心应手,十分自然。这正反映了科学家的风格特征。许渊冲教授则把它译成:“If the setting sun is sublime , /Why care about its dying time ?” 

  英译“惆怅”,杨先生用worry (为某事忧心,发愁) ,许先生用care about (关心、惦念) 。前者重,后者轻,而意义则一。

  风格的差异,见仁见智,来源于个人体会之不同而致翻译风格上各异,但均属佳译。

三、译者个人风格的多样性

  由于译者在翻译过程中采用直译或意译的不同而往往显出风格上的多样性。所谓直译通常在译文中既保持原文的内容,又保持原文的形式(包括比喻、形象、民族、地方色彩等) 。

  所谓意译则不拘泥于原文形式而采用转述其内容大意的方法。有时一个句子、一篇文章或一本书中,译者交替使用直译和意译的方法,殊途同归,相得益彰,是十分常见的。在这里译者个人风格的发挥大有用武之地。举个简单的例子:英语成语“When in Rome , do as Romans do. ”直译是:“在罗马应按罗马人那样做事情”;“在罗马就必须遵从那儿的习俗。”译得概括些就是:“在哪儿就随哪儿的习俗吧。”如要符合汉语成语的结构就是:“入国问禁,入乡随俗。”还可译为汉谚:“入乡随俗,入港随湾。”译得更加精练就是:“入境问禁”,或“客随主便。”一个普通的英谚可以译成不同语体和风格不同的文字。